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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令我心里一片酸软,我想他其实还是怕被人看见了传闲话吧。
我们走得很慢,沿着林荫小路一路直行,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我问严行:“腿好点了吗?”
“好点了,”严行两颊上还有汗珠,他冲我温柔地笑笑,“不用担心。”
我们继续往前走,然而没走几步,就在羽毛球场外停下了脚步。
只见我导师和他女儿两个人正低着头在一旁的草坪里翻翻捡捡。
“张一回啊,”导师也看见我了,“快来快来,帮我找块舌头!”
我和严行走过去, 我问:“找石头?”
“羽毛球挂树上啦,”导师指向树梢,“我和雯雯够不着,找块石头砸下来吧。”
那树梢其实并不太高,顶端挂着一枚亮白色羽毛球。可虽然不高——导师他老人家刚刚一米七,也是够不着的。
我刚想说我去试试,身边的严行却大步迈上前:“老师没事,我够得着。”
“严行!你——”
我甚至来不及拦住他,便只见他轻巧一跃,手掌在树枝上一划拉,那枚羽毛球就化作一道白弧,落在地上。
导师眉开眼笑:“哎呀谢谢你啦同学,还是个子高好啊!”
严行摇头,彬彬有礼道:“不客气。”
我上上下下打量严行,几秒后怀疑地问:“你刚才不是腿疼……吗?”
严行表情一滞。
“到底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