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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固若拧了瓶盖,用胳膊和身体夹着团成团的防晒衣,手里拿着口罩和帽子。
另一手手心捏着瓶盖,手指扣着水瓶瓶身。
还没收回视线的薄御就这么望见他抿住瓶口,扬起下巴,一点点地喝水。
青年喝水时眼睫会忍不住轻颤,睫毛很长很密,像一把小扇子。
和瓶身离得最近的喉结,伴随着吞咽,上下微微鼓动。
没有声音,但薄御仿佛听见了很重的吞咽声。
沈固若瓶身扣得不是不用力,给自己喂水的力道有些不稳,吞咽期间从嘴角滑了水珠下来。
顺着脖颈线条一路滑到领口,堪堪坠在皮肤上,要下不下。
水流进胃里,胸口跟着起伏。
他停下喂水的手,用手背蹭过领口那点水珠,再屈着手指指背轻轻抹掉嘴角的痕迹。
胳膊夹着东西实在不舒服,他勾出防晒衣服的一角,改成把防晒衣抱在怀里。
防晒衣被挤压成乱糟糟的扁状。
却将青年手臂的皮肤紧紧包裹住,带着细碎的摩擦声。
像是往走廊里下的一道引人靠近的魔咒,招惹出不存在的想象。
身体不再受到控制,有什么再也克制不下去。
沈固若手心里的瓶盖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瞬间。
后退一步的身后。
后背忽然撞上了一道呼吸起伏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