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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全身特别是腰部以下的位置,不停在滴水,看起来狼狈极了。
“队长,你感觉怎么样?”
原木手上凝聚着一个大大的水球,时刻准备着扔到不清醒地队长身上。
“没事了。”冷松从裹着原木的身子上翻身下去,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毫不犹豫送进了自己的心脏,搅动起来。
他已经感受到了,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盘桓在他心脏的位置,散发着某些让人讨厌的信号。
在拔刀前,冷松捂住了原木的眼睛。
原木伸手想要拉下队长的手,本来想把队长的手拉下来,最后还是停了下来,一只手紧紧握住男人的手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冷松。
又摸索着把手边的枕头送到了队长的嘴边,“队长要是疼地话可以叫出来,或者咬咬枕头。”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匕首刺进血肉的声音和鼻尖传来的浓郁血腥味都在昭示着一件事情,队长似乎把匕首刺进了他自己的身体。
感受着原木笨拙努力的安抚,冷松甚至有心情轻笑一声,大手安抚地蹭了蹭原木的额角。
一边笑一边用手上的动作不停匕首搅动着心脏的位置,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多时冷松将一条已经断成两截的虫子挑了出来,那是一条头发丝一般细长的蛇类。
冷松一脚碾碎那条蛇,松开捂着原木眼睛的大手,“在这里等我。”
说完就朝着屋外走,完全不管心口的伤处,任由鲜血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原木有些想要跟出去,又怕自己给冷松添麻烦。
客厅外传来一阵响亮的哭声,孩子们的哭声混杂着女孩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姐姐!”
原木听到铛铛响亮的哭声,而后是冷松冰凉的声线。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