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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地方。
景霖没来由地想到,自己同韩与,当年也传有“江南双彩”的称号。儿时还被笑侃“豫州神童”呢。
只是那都是陈年旧事,如今再提,不由得幼稚起来。景霖一扫而过,抽出身旁书架上的一册书。
“旧王朝覆灭,淮王袭位,大赦天下。”景霖喃喃道,“昌王宫内软禁,三日后,绝食而亡。”
接着景霖又抽出另外两本书。
一本书记载了淮国数十年间各地粮草备需,另一本则是从昌永到岁和年间的牢狱收录。
当年大赦天下,许多名册早已废除,景霖手上这本,也不过是趁着几年前要整改律令而誊写出来的。
他十三入仕,十八丞相。要说权威,自是丞相为好,但不知为何,景霖还是觉着十三那年要更好些。
彼时少年气,天真烂漫,傻的可以。
如今权臣样,掌人生死……倒也不错。
景霖合上书,放回原位,坐在书案前,手指一弹施出一根暗针。
银针尖细,穿过身前的梅花残瓣,经顶棚一偏又钉在身后的地图“江南”一处。
景霖拂过碎成两半的梅花,确信自己是不会将它带入暗房的。
暗房的隔音没那么好,这样又便于知晓屋外发生了什么。他两眼微眯,听到宋云舟那货在哈哈大笑。
梅花在他手上碎成了齑粉。
刘霄不会随便进来,也不会亲身去院内打理花草树木。
“什么时候发现的?”景霖有些奇,“昨日么?”
他不在府中的时日,也就昨日稍久些。
景霖对这个宋夫人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他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