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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和池砚相处最久的人,无栖一出手就捏住了池砚的脉门。小金蛇被掐着七寸逮了回来,随后无情地被无栖绑在了一根细竹枝上。
竹枝比池砚长出一截,两端与池砚的头尾捆在一起。竹枝弓起,池砚的脖子柔软细长的身体被拉长成了一条直线。小蛇和竹枝形成了一柄不伦不类的弓箭,池砚现在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脖子被系住,池砚再也没办法说话,只能瞪着两只大眼睛眼巴巴瞅着无栖。
无栖正弯腰将地上的灵石和灵宝捡起塞到储物袋里,即便此刻他一言不发,傅敬舟也能感觉到他强压的火气。
等无栖将家中所有的灵石都收拾好了之后,傅敬舟上前伸出一只手:“这里还有一个。”怕无栖误会,他解释道:“这是池砚方才给我的。”
无栖无奈地笑了笑:“谢了。对了,你知道昨日跟着你来的那几个同门住在哪里吗?”
傅敬舟微微颔首:“知道。只是我觉得,他们现在应该已经不在居所了。您是要去找他们吗?”
无栖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原本舒展的眉毛微微皱起。他指了指池砚:“没办法,自己的灵宠做了坏事,只能去负荆请罪了。”
池砚下手有多快傅敬舟亲眼见过,想必那些被打伤的弟子已经到宗门医馆去报道了。顿了顿后他开口,“师叔祖,我送您去医馆。”
*
傅敬舟的御剑术比宁知不知道高了多少倍,站在灵剑上不颠也不晃,乘坐体验非常好。天幕下,无极仙宗每一座山头都流光溢彩,放眼一看美不胜收。
然而无栖却没有心情欣赏脚下的美景,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手中的留影石上。留影石上投射出一片光幕,光幕上闪过了一行行文字。
这是无极仙宗的宗门法典,一个有上万年底蕴的宗门,法典和年份一样厚重。想要从数十万条律法中找到灵宠伤人的条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即便身体被崩成了直线,池砚也没有消停。他张开嘴巴发出“嘶嘶”的声响,细细的尾巴尖朝着无栖的方向努力伸长。都被捆成这样了,他还在试图撩拨无栖,根本没把自己的困境放在心上。
见无栖神情严肃,傅敬舟忍不住说道:“您不必担忧,王焱师兄他们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他们应当不会和池砚计较。不过池砚伤了人,难免要去戒律堂走一趟。”希望池砚从戒律堂走一遍之后,能改了嚣张跋扈的性子。
话音一落,池砚的声音清晰在傅敬舟耳边响起:“戒律堂好玩吗?”
傅敬舟脚下一顿,灵剑在空中一滞。难道池砚挣脱束缚跑出来了?
扭头看去,只见池砚依然保持着蛇棍的模样,一双澄澈的紫色眼睛正滴溜溜乱转。傅敬舟后心渗出了冷汗:“池砚……刚刚说话了吗?”
隔空传音可是金丹修士的手段,一条尚未化形的蛇,怎么可能隔空传音?一定是他听错了吧。
*
从当归山向西北方向飞行一炷香后,天空中出现了数百道闪耀的灵光,灵光从主殿附近的各个山头升起,直指宗门医馆所在的方向。细细看去,有些灵光上的修士行色匆匆面色凝重,还有一些灵光上的修士满头满脸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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