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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真美。”
“美则美矣,偏僻了些。不知道小公子怎么知道此处。”
想到那人,余洛眼角弯弯似月牙,“是有人带我来这里。”
“谁啊。”
“林寂,他就借住在那一户人家。”余洛手指着河岸不远处隐约能看到的茅屋一角。
老翁立刻笑了起来,和蔼又憨厚,“诶,那正是我的屋子啊。原来你说的是林公子,那位进京赶考的举子。他借住时穷困得很,倒是不知道在金陵城里还认得您这样富贵亲戚。”
“我不是他亲戚,我们是意外结识。”
余洛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林寂口中的‘渔夫’,也是,这荒郊野岭的统共也看不见几间屋子,更没什么人烟,有人来大抵也只是过河的路人。
徒然出现一位老翁,可不就是那屋子的主人吗。
林寂还说留信,不必留信了啊,直接过来和老翁说不就行了。
“林寂是来收拾东西的,从今往后不再住您这里了,我会把他接到我府上住。多谢你这些时日对他的照顾,可他毕竟是要准备明年殿试的,还是住在金陵城里方便些。”
余洛很客气地致谢,也很注意言辞,没有表现出一点认为他地方穷酸的意思。
老翁能看出,这是一位很有涵养的小公子。
倒是没想到林寂去金陵城不久,竟就能结识到贵人。
老翁垂眼,看向余洛腰边的绳结下玉佩。只可惜玉佩被他手肘处挡大半。
图腾看不分明。
又是一竿入水,推动竹排往河心而去,这一次,两丈长的竹竿竟然尽数没入水中,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静水流深。
余洛心想,这河看着不宽,倒是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