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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短信她给邬童看过,邬童不屑一顾:“秀丽姐,你这可真是秀才和土匪讲道理。要真有什么歹徒绑架了沈雪,他早巴巴地打电话要钱了,还用等着咱们循循善诱?”
说着,她躲到一旁给公安口的熟人去了个电话,没过几分钟就一脸凝重地回来了。
“沈雪的丈夫压根没报警,是公安那边看到了网上的舆论,主动联系的他来询问情况。”邬童遗憾地摇摇头,“别的我也没打听着,从市区过来的那一片线路维修,监控掌握得情况也不多。”
"报警我报什么警?老婆和人跑了,还不够丢人呢?"老丁竖着耳朵,不知从哪里跟了过来。
宿秀丽讪讪地笑笑,她心眼里认为这个人精神不正常,压根没打算接他的话。她朝练习场虚指一下,拽拽邬童的袖子,说:"是不是轮到咱们练了?我看方教练叫咱了。"
她一说要走,老丁顿时来劲了。他咯噔一下子站起来,展开两条胳膊挡在宿秀丽面前。
4.
“排课表我看过了,沈雪本来是跟着上大课的。后来你忽悠着她一起报名小课的吧。那天也是你和沈雪一组的。说吧,是不是你给他俩接的线?”大热的天,老丁激动得连头皮都闪着汗光。
他把宿秀丽问蒙了,“接线?我接什么线?”
“自从报了这个驾校,沈雪在家就待不住了。说是孩子上幼儿园了,她不能老搁家闲着,她要出去打工,要赚钱。”老丁露出满口短而宽的牙,“对,就是你。她说是什么驾校的一起练车的告诉她的,让她‘创造价值’。”
“这,对呀。这怎么了?沈雪说了,你们一家都在吃老爷子的低保,一个月什么钱都得精打细算……”宿秀丽的话还没说完,老丁已经一掌推在她肩膀了。
宿秀丽一个趔趄,近四十年的人生中,她从来没挨过这么一下子,她一下子愣住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平时和家里那位吵得再厉害,先动手推推搡搡的都是她宿秀丽,她总是以为男人都和自己的丈夫陈大彬一样,是打死也不会对女人动一根手指的。
“你妈的。”老丁恶狠狠地骂了出来,手指直愣愣地指着宿秀丽,“不安好心,和王婆一样,挑拨夫妻感情,欠打!”
“你干什么!”邬童挺身而出。
邬童从大学起就定期练习MMA格斗课程,工作后也保持着每周三次去健身房锻炼的习惯。她一脸凛然的正气,挡在老丁和宿秀丽之间,毫无惧意。
老丁的身高只有1.65左右,看起来和邬童差不多高。邬童用小臂格挡开他咄咄逼人的手指,“自己的妻子生死未卜,不报警、不找人,在这里发什么疯?”她低吼一声,像一只护犊子的母狮,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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