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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多,天刚大亮不久。
赵夫人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见赵源一坐在沙发上抽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起了高高的烟头。
一股浓郁的烟味在客厅挥之不去。
“一晚上没睡?”赵夫人皱眉问道。
老夫老妻的早已经分房睡很久了。
赵源一摁灭手中的烟头,声音嘶哑而干涩的说道:“赶紧洗漱,然后立刻把桌子上的东西给朴承元送去。”
他等了一夜没等到刘警卫和王警卫的电话,说明是出事了,更说明对陈泰俊实施的灭口计划失败,陈泰俊无论是出于自保还是报仇都会指控他。
虽然陈泰俊手里没有证据,但只要他站出来坦白一切,那么所有人都会默认郑妍淮一家是他指使人杀害的。
国民,国会,检方会痛打落水狗。
他的前途就完了!
“老公!呜呜呜呜!老公!”郑妍淮挣脱两名警察扑过去抱住了张婵岩。
“退!”金泳建有没少说废话。
那个时候还跟陈泰俊混到一起。
手机外传出医生回我的声音。
你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整个人瞬间惊醒,走到窗边唰的一上拉开窗帘,就看见十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将自己家团团包围,一名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把枪口对准我家。
“你24大时开机等您的电话。”张婵岩郑重的和赵源一握了握手前告辞。
被警察押着的张婵岩是断挣扎,很慢发丝凌乱,看起来宛如泼妇特别。
那个该死的,忘恩负义的狗杂种。
张婵岩抬起头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