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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道:“你朋友也在这里?”
霍善道:“他明日才过来。”
元稹也点了点头,笑道:“我先带回去看看,明日若是得空便过来拜访。”
霍善见他要走,忙又再次追问:“你还没说你的朋友们现在在哪呢!”
这不是要急死苏轼吗?
元稹笑道:“乐天和梦得如今都在洛阳,想要见他们可能得到那边去寻了。”
白居易也是今年年初才申请病休,去了洛阳养病,而刘禹锡也同样在洛阳任个闲职。
东都那边向来都是年迈官员(或者受排挤官员)的养老之地,他们平日里倒是可以凑在一起喝酒赏花、往来酬唱。
元稹比他俩小了七岁,才刚满五十岁,总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服老任老。
对于在朝为官而言,五十岁还是很年轻的,毕竟按照规定来说官员可以七十岁才退休。
这不是还有二十年吗?
他想再做点什么。
元稹做不到想白居易和刘禹锡那么通透豁达,他心里始终还是烧着一团火。
哪怕自己很有可能被这团火吞噬,他也还是愿意豁出一切去争取。
元稹朝霍善笑了笑,道了声“再会”,便打马往衙署方向而去。
李凑最不喜欢与朝臣交流,等元稹走远了才凑到霍善身边说道:“你还与他们这些读书人聊得来啊。”
霍善道:“我帮我朋友问的。”
李凑乐道:“我一读书就脑壳痛,你能不能给我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