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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昕予来不及赞扬呢,他便又趁陆深接电话的功夫鸡贼地说:“看我不先赔他两个亿。”
警察把温以珏带出来的时候,季昕予是很惊讶的。
在他的印象里,嫌疑人出庭就该是蓬头垢面的样子,至少也应该憔悴一些,可当温以珏出现的时候,完全颠覆了他的想法。
即便是身上穿着制式的囚服,温以珏身上那套也穿的十分规整,连褶皱都没几处。
人更是收拾的干净利索,齐耳短发服帖地别在脑后,从头顶到指尖都不见半点脏污。
抬眼看到陪审席前排的季昕予和陆深时,也只是淡淡扫过。
甚至,在法官讲话时,她还微微颔首笑了笑。
一个连落幕都要体面的大家闺秀。
季昕予明显感觉到陆深全身肌肉绷紧了,眼睛一错不错地盯在温以珏身上。
他悄悄将手覆盖上陆深的手背,手心触到一阵微凉,他便又多使了点力气,将温暖的体温传递过去。
前世陆深离开得那样狼狈、那样不堪,凭什么时至今日了温以珏还能这样从容不迫?
别说陆深生气,连季昕予都气的牙根痒痒。
可惜在法庭上他们不能干预什么,只能尽力维持着表面平静,等待宣判。
温以珏甚至全程都似笑非笑地,从容不迫地承认了所有罪行,好像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庭审完了就要去赴商务宴会一样。
她越是这样,陆深的脸色就越差,季昕予的心情也越烦躁。
最终,法庭判决没收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和无期徒刑,余下的时间都要在铁铸的牢笼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