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匡却是脸色一丝笑意也无,对姬华池郑重道:“我们少时的约定还在,你只要回来,和娇娇一样做孤的平妻。”
楚宫花苑,独立古松下的少年,墨色如染。
少女不开心,揉揉眼睛质问他是谁,少年笑道“吾是你将来的夫君”。
姬华池,吾是你将来的夫君魏匡。
日后我会对你好的,永远。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这些约定,都还在呢。
魏匡冷眸紧紧盯着姬华池,敛容缓缓道:“你若欢喜,孤乐意为你再摘一回豆蔻花。”
心乎爱兮,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这话听在姬华池耳中简直就是弥天的笑话。
“况卫,你脑子坏了。”姬华池抬腿照着身后魏匡胯.下一踢:“孤没心情同你虚与委蛇了!”
她直接叫他况卫,公事以对,懒得同他再玩你来我往的游戏了。
姬华池虽未踢中,但魏匡本能地往后一退,松开了姬华池。姬华池便往前走,魏匡身子前倾拉住她:“你跑什么?”
而且她能跑到哪里去,船上两国士兵虽未分胜负,但已成泾渭分明之势,姬华池所在船头全是秦赵兵,楚兵都被逼退在船尾。
“唉。”姬华池被魏匡拉住,不由得叹口气,告诉他:“你往外头看看吧。”
魏匡拽着姬华池走至船头最高处,抬头一看,见芦苇荡外全是楚国舰船,连那更远处的山头崖上也是,只这一处芦苇荡里是秦赵兵。
此时方知姬华池是故意命船开进芦苇荡来,将计就计,令魏匡掉以轻心。
“哈哈哈哈!”魏匡突然大笑,眸光灼灼凝视姬华池,满是倾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