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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彭晨和浊爷有说有笑的朝着家门口走来,悄悄趴在墙头上的东郭暗自攥紧了手中的绳子:等他们推开门的时候,她只要适时一拉,两个人就会被砸成肉泥——就算不是肉泥,也会一时砸蒙。
接着她上去“咔嚓”两刀,全部解决掉。
看着他们渐渐走进,东郭的心跳清晰可数,攥着绳子的掌心全部都是汗。
看那个浊爷,一副眉开眼笑没心没肺的样子,哼,真是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他们走近来了。
东郭闭眼一拉!
不过,手好像抖了一下,慢了一秒。
那他们死了没有?
东郭不敢睁开眼睛看——兴许是为了逃避这失败的现实,她一时间连补刀也忘记了。
正楞着,忽觉的身边有股温风靠近,继而轻轻吹进她的耳朵,情意浓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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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
她已决定不再去彭晨家伏击,就是他家附近也不行。
找个人多的地方下手,趁着混乱说不定得手的机会更大……
好主意,瞧瞧这两个家伙去了哪里?
他们,他们居然去了……去了丛花坊。
那可是个女人不能去的地方。
不要紧,她东郭打南边一路来,不也女扮男装了数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