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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荆玉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蹭了什么,他脸红脖子粗的,赶紧拉开与骆海的距离。
骆海没说话,几乎是在他剥离的瞬间就跳下床,进了洗手间,甚至可以说有点狼狈。
乔荆玉都能看见他的中老年款裤衩快被撑裂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电影频道播放的纪录片里音乐声不断,曲调优雅,舒缓心灵。
乔荆玉接受着高雅熏陶,催眠自己忘记今天早晨发生的一切,但洗手间里欲盖弥彰哗哗的流水声,还有流水声都掩盖不住的骆海克制的喘息…
他不得不再次咒骂,这破宾馆隔音为什么这么差!!
乔荆玉坐在床上,认真看了一会纪录片,其实他挺喜欢看纪录片的,但这会儿不管怎么逼自己,都没办法沉浸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一刻的触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录片里的背景音乐都换了好几首,洗手间的门终于响了。
不得不说,骆海这回真的有点太久了。
骆海黑着脸从浴室出来,皱起的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丝毫看不出来他刚刚做过什么取悦自己的事。
其实他对这种事儿并没有太大需求,平时都是草草解决,反正不会用太长时间,要说快乐吧,也有,但更多是生理上的,而不是心理上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久…
乔荆玉说:“我去洗脸刷牙。”
他一溜烟钻进洗手间,试图躲避两人独处的尴尬。
在洗手间门关上的瞬间,骆海额角抽搐,觉得有点不妙。
乔荆玉拿着牙刷,一边刷牙,一边吸着鼻子,在洗手间里四处嗅着。
还是那个怪味儿,昨天就是这个味道,今天怎么还更浓了?
他闻着闻着,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说,骆海昨天晚上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