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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澈站在佘初白身侧,头顶的透明雨伞将两人都笼罩了进去。
“没雨了。”佘初白示意。周围已经没几个人撑伞了。
“还有一点点。”郎澈坚持。
佘初白不自然地挠挠脖子:“还记得路啊。”
“嗯,记得。”郎澈小声地幽怨道,“等了好久好久好久。”
音量逐一递增,强调得很刻意。
佘初白将脸扭向另一侧,轻咳两声之后才别扭地说:“坐车回来的。”
对他而言,坦率是不曾流淌在身体血液中的因子。他更擅长的是另一种代代相传的以找茬挑刺来表达关心的过时方式。
“给你的手表呢,不是说了去哪都要戴着吗?”
不否认初收到时的欣喜,但戴久了觉得累赘也是事实。更何况,他又不是狗了,出街为什么还一定要戴着项圈手圈。
但郎澈没有出言反驳,只是似懂非懂地转了下手腕,小声说“哦”。
大铁锅内淋入酱油,一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扑鼻香气。
这边热火朝天地炒着米粉,不远处,曾与佘初白有过一面之缘的三人小队正缓缓从小区门口走出来。其中一人看见佘初白,热情地朝他挥挥手。
佘初白礼貌干笑一下,不自觉将视线投向那只瑟缩着的受伤小狗,想起某人小的时候,目光中流露出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怜惜。
三人越走越近,明明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领头的女生却又再一次真诚向佘初白道谢,然后指着怀里被毛毯包裹着、只露出半张脸的小狗:“等它治好了,你要不要收养它?”
一刹那,佘初白感受到一道锋利如刀的视线。
这修罗场一般的既视感是什么?
“那是不是我的……”郎澈阴沉发问。
佘初白赶忙打断,一把揽过郎澈的肩,往旁边的烧烤摊一钻,侧身挡在郎澈面前,阻止两方人马视线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