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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澈只能重新啃起无聊的书本。
自学的掌握程度毕竟有限,佘初白搜罗到一些扫盲网课,他在家时,就拿平板放给郎澈看,但是去上班,平板就会带走,工作上要用。
为了避免失联的意外再度发生,佘初白耗巨资购入了一款大天才电话手表。功能不多不少,刚好满足基本需求,不附加娱乐消遣功能。
他太清楚有了手机之后,人的自制力有多不堪一击。
但只过去半天,不停滴滴滴的新消息提醒就让佘初白后悔了。早知道还是买个只能接打电话的老人机就好了。
微信对话框内,未读的语音消息接连不断地跳出来,每条都只有三五秒。
在听了几百条“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字怎么念”“面包好干”“没有水喝”等事无巨细的没话找话,以及时不时穿插着误触摄像头拍下的半张人脸或是动态残影后,佘初白面色铁青地摘下耳机,走出办公室,拐到没人的楼梯间,放声怒吼:
“别烦我!”
盘腿坐在地上的郎澈吓得狼躯一震,手腕弹飞差点打到自己的头。
因为佘初白之前的每条回复都是刻意压低的轻声细语,办公环境不便大声嚷嚷,郎澈需要十分贴近耳朵才能听清,这突然的一嗓子,吓得他尾巴毛都炸开了。
郎澈撇撇嘴,不再去烦佘初白,孤孤单单地研究起手表里其他功能。识字艰难,就看着UI图标乱点。
小巧迷你的手表顿时传出欢快的儿歌:
“快乐池塘栽种了,梦想就变成海洋……”
但这里并没有任何池塘让他玩耍,要么是很深的人工湖,要么是很浅的水坑。下一首——
“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哒啦滴哒啦……”
种子?他是肉食动物,用来抠牙缝都嫌馊。下一首——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这是莫大的侮辱!绝对是对狼格的侮辱!
郎澈气愤地用力戳手表,想关掉音乐,却因操作不当又被迫听了好半天报羊名,才得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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