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如许被叫醒,“小桃,难受了吗”
闻如许睁开眼睛,摇头。
“怎么不高兴了?”
闻如许现在防范意识很弱,“昨晚你一直不让我睡觉。”
“生我的气吗?”
“没有。”
“我是不是让你舒服了?”
“……嗯。”
“那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不要脸。”
闻如许拉开车门,一下车就感觉到了暑热,右手在额前挡着阳光,“这里?”
原地转了一圈,周围不是远洋山水的地下停车库,这里绿化茂密整齐,颇有旧年遗迹风情的洋楼公馆错落有致。
而他站的位置刚好是应公馆的白色公路上。
韩在野带着墨镜下车,在他头上扣了顶盆盆帽,挡住了阳光,也挡住视线,只看到一双笔直的长腿停在他面前。
“想进去看看吗?”
闻如许第一时间不是怀疑这句话的可行性,而是从帽檐后惴惴看了看眼前的缺乏维护的老房子,摇头。
韩在野看看铁门里的赭石色房顶的三层洋楼。许辛夷是在某个房间里自杀的。
闻如许不是叶公好龙,他对这里有期待,但也有伤心的,难以面对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