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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发着抖,闻如许提着裤子站起来,手指撑着墙往浴室走。洗掉冷汗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闻如许决定出门。虽然他这方面经验不多,但这和被人捅了一刀差不多,他觉得自己得用点药。
正在拿手机和钱包,突然传来的开门声,闻如许猛地回过头,从卧室窄门见到堂而皇之进来的韩在野,脸上血色都褪到了脚底。
一只手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伸进来,修长有力的五指扣住门框,然后从外用膝盖顶住,把门死死卡出了一条缝,闻如许发红的目光和韩在野沉潭似的双眼在此交汇。
按照道理两个成年男性的力量悬殊不会太大,就算有,站在门里的闻如许现在是在爆发和理论上有足以弥补差距的优势。
但韩在野刑警学校毕业,还实打实在基层干过两年,干得活和工地搬砖的差不多,追着飞车党跑过四条街,也给孤寡老人抗过二十公斤的米上七楼,体力和臂力惊人。现在就算坐办公室也保持健身,门后瘦条条的闻如许还不如健身房百公斤级的卧推让人有压力。
和闻如许在门里门外对视十几秒,闻如许依然牙齿发着抖地让他滚。
韩在野把门顶开,将愤怒又惊慌的人抱着大腿举起来,扔在床上。
闻如许痛得直不起腰,头被按在枕头上,衣服抹到细韧的腰上,裤子也被一并脱下。韩在野的手掌摸过他光裸的双腿,把他像条死鱼一样翻过身,露出方便使用的屁股。
闻如许放弃了挣扎,无声无息地合上眼,感觉火辣辣的痛蔓延到全身,成了彻骨的冷,在刚才泛起血色的侧脸在平静中渐渐变成了平常的那种病态的白皙。
被粗暴随便对待的好像不是他的身体,只是像在地摊上买来解闷的玩具,上不了台面,也带不出去,偶尔拿出来玩一玩,被人弄坏了他也不在意。
当冰凉的药膏抹上撕裂地伤口,闻如许咬紧的牙一颤,脸静静埋进了枕头。
知道疼的样子像个受了伤的小动物,又像只是没有被好好对待,骤然受惊的小孩。
韩在野看他攥紧的手指,心里一股烦躁。
就是个傻瓜。
恨人恨得不够,爱也爱得乱七八糟。
这么多年的不见聪明,死心眼就喜欢一个人了,未来知道欺骗和背叛来自爱人,比起今晚他这样对他的难过,那时候不知道如何心碎。
韩在野带着薄茧的手指拧过他的脖子,问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能等到裴赢州。
闻如许默不作声保持着安静,看到韩在野刀片一样的薄唇掀动,带着刻薄地奚落问他是不是十年,二十年,也可以。
闻如许耗得精疲力尽地脸上苍白尽显,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对韩在野说:“我也想。”
不出意外,韩在野提起嘴角,露出半笑不笑的表情,都懒得说他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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