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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截是土路,下过雪之后,泥泞满地。车在上面摇摇晃晃,不断颠簸。
前方就是目的地,花崇绕了一截路,将车停在一个勉强能够下脚的空坝上。
打开车门,冷空气扑面,刺激着每一根神经。他半眯着眼,呼出一片白气,将围巾往上拉了拉,略微遮住口鼻。
这里就是当年的命案现场。
邢小伟被当时还叫做甘小枫的顾厌枫杀死在废楼,废楼虽然极少有人去,但属于瓷砖厂。周围则是其他小厂。
这些厂在十多二十年前维持着汛野镇不少人的生活,但近年来渐渐被淘汰。东边这一块被边缘化,成了偏远小镇的偏远角落。
不过即便是汛野镇这种小地方,也有人受到大城市的影响,生出些许商业头脑,在命案现场搞了个密室俱乐部。
但这密室俱乐部由于太简陋,镇上能够理解密室文化的人很少,生意没做多久就做不下去了,几个合伙人夹着尾巴跑路,这一片再次变成少有人迹的荒地。
花崇打着电筒,走向那一栋栋低矮却显得鬼影幢幢的房子。
它们本来早就破败不堪了,但是搞密室的将最边上那一栋废楼修葺一番,在外面刷上花里胡哨的油漆,里面也装修过,让它看上去和周围的厂房不太一样。
花崇踩在泥上,每一步都发出滋滋声响。
他高度戒备,敏锐“听”着周围的情况。
狙击手一项重要考核项目就是听力,他的听力向来出类拔萃。
现在风很轻,风从破旧的建筑、雪地、死去的植物上刮过,和在活物上刮过,在狙击手的听觉里是不一样的。
活物会呼吸,呼吸本身就是一种容易被捕捉到的动作。
他侧向左边,心里越发有数。
有人。
但这种地方本不该有人。
不该有人的地方有了人,这人很可能是在等他。
他继续向前走,警惕地靠近密室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