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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自作多情,谢慎行直到睡觉也没再动他,临睡前端了杯鲜奶给他喝了,接过杯子立在床边彬彬有礼问:“我可以睡这儿吗?”
梁楚瞳孔放大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是谢慎行吗?
梁楚犹豫几秒,试探说:“不、不可以?”
谢慎行沉吟片刻,还是躺了下来:“没别的房间,您将就一下。”
梁楚心里哼了一声,早知道会这样,请问他的意见,然后又不听他的,那你干嘛问我。
他还以为谢慎行是假正经,然而不止是那晚,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谢慎行都恪守君子本分,不越雷池一步。可他也不上班了,话筒撂在桌上,手机关机,与世隔绝,就在家里盯着他。
梁楚感到奇怪,在浴室磨磨蹭蹭照镜子,掐掐脸,拍拍屁股,问熊猫我不帅了吗?
不然谢慎行怎么看他跟看一根棒槌似的,完全坐怀不乱。
熊猫慢吞吞说:“您本来就不帅。”
梁楚垂头丧气,甚至没心情跟他生气了,难道谢慎行憋坏了吗,直接变成性冷淡了!说起来他提心吊胆好多个晚上,每个晚上都有做好准备,结果谢慎行变成了柳下惠!导致他现在居然觉得好像有一点点的欲求不满,难道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有性生活了吗?!
话说谢慎行如果不行了,梁楚背对熊猫,拨了拨自己的小梁楚,他还是很行的呀,没有冻坏!
一定不是我的问题……我是天下第一帅,梁楚自言自语,肯定是谢慎行瞎掉了!
梁楚抓了抓头,实在想不通,他转身出去,打开门没刹住脚撞到硬邦邦的胸膛,谢慎行像个大号的幽灵站在门口,不知来了多久。梁楚哎哟叫出来,谢慎行紧张地扶他一把,低头检查他的鼻子,哑声说抱歉。
梁楚看了他好一会,小声说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谢慎行闭门在家,他撂了挑子罢工,公司失了主心骨,可想而知有多混乱。公司催命似的打到保镖管家的手机,可谁也不敢进来传话,在门外叹气徘徊。
梁楚好几次看到外面的身影,他找到帽子和口罩戴上,再加一副墨镜,主动提出和谢慎行一块去公司。
谢慎行这才打起精神来,虽然仍不去上班。他让助理把文件送到家里,大事儿开视频会议。谢慎行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处理工作的时候梁楚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漫画,谢慎行隔几分钟就要抬头看看他,丝毫不能专注,他连眨眼也很小心,生怕眨个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他不能让梁楚离开他的视线,像是在做一场奢侈的美梦,只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才能纾解多年的痛苦,才能确定他的宝贝是真的。
谢慎行不再拼命工作,休息时间充足,梁楚看在眼里,然而谢慎行的精神状态依然糟糕。
他每天早上醒来,两人中间都规矩的隔着一段距离,谢慎行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睡得好好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可梁楚很难受,坐起来活动筋骨,手脚像是被箍了一夜,因为无法活动、血液不通,每个部位都叫嚣酸痛。
直到由此半夜醒来,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始终压着,呼吸也不顺畅,梁楚睁开眼睛,醒在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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