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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怕她不喜欢他啊,江云浦心里门儿清着呢。知道怎么让她心疼,怎么让她对他生出怜惜,生出爱意。
于是不理他。
转身,开了门,院子里没人。
去偏房看了眼,白柳竹不在。
大概是去了前堂,他们几个人虽算不得人多,但也有八人,在院子里吃饭,固定的大理石板凳坐不下。
因此总是在前堂用膳。
去到时才发现就差他俩了,虞烛明只说是处理公务草草解释,耳根的那一抹可疑的红暴露了她。
江云浦看得真切,却也没在众人面前逗她,只觉眼下重新获得光明的感觉十分奇妙,于是十分恳切地给明巡道了谢。
“多谢明公子不计前嫌为我医治。”前嫌指的是他曾经逮捕过明巡。
明巡笑而不语。
虞淮和虞烛明照例是在用膳之前互相考考对方。
“登临望故国,你接。”虞淮出题。
“谁识京华倦客。”虞烛明接得没压力,“‘并举’可以解释为什么意思?”
虞淮思考片刻,“互相或同时荐举,列举。”
东拾收了剑柄,方才跟江云浦出去时,处理了个人。
白柳竹看在眼里,但没开口问。
相元跟虞烛明几乎一起长大,白柳竹看她也当是半个女儿,再看虞梓英。白柳竹信虞烛明看人的眼光,因此对虞梓英的态度也没有夹带对她父亲的恨。她便先给虞烛明夹了菜,又给虞梓英和相元夹。
年长者已动筷,他们也没别的规矩,就都开始吃了。
虞烛明鼻子灵,用完晚膳江云浦拉着她往屋外头走时,她闻到了江云浦身上那种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