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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冬子竟是个缩头鳖。”
有个汉子眼尖瞄到不远处的吴婶子,当即把话头往她身上引,总之就是不想这么走了。
“吴婶子,你和江冬子走这么近,听没听见他家的动静?”
吴婶子翻白眼,“人家关门过日子,我哪知道。”
眼看能继续热闹下去,有人起哄道吴婶子给江饮冬帮腔,若里头是被江饮冬抢来的良家哥儿,那吴婶子可就成了帮凶了。
吴婶子被人说的面上不好看,大家看似玩笑的话,却把人推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她这会只心里懊恼被江饮冬牵连,让人在她头上看了笑话,还担心就他家和江冬子离的近,会不会坏了女儿的名声。
吴婶子站到了人群里,和众人一齐看向江家,“昨夜听见好大一声响,也不知出了啥事,反正是两个人的声音。”
村民又开始讨论吴婶子口中昨夜的事,老鳏夫被人遗忘插不上话,他见刘多麦跑了,便要做上前拱火的人,他还记着被江饮冬揍掉牙的仇,这会人多势众,给他壮胆。
老鳏夫跑到门口拍门,谁知他刚拍了一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先露出来的不是这家的主人,而是一把泛着阴森寒光的斧头,老鳏夫心里一跳,顺着斧头我往里看,看见了江饮冬一张如斧头般阴沉冷厉的脸。
江饮冬拿着斧头往前走,老鳏夫软着腿往后退,围的近的人也不断往后退,不知谁脑中一闪,想到方才在众人的吵嚷中,隐约听见了院子里有动静,但没注意,原来是磨斧子的声响!
老鳏夫惊恐地叫起来:“青天白日杀人啊!”
谁都知道杀人偿命,但没人敢挑战一个拿着斧头怒气冲天的人。
这下众人在心里又给江饮冬加了名头,不要命的莽子。他们站的老远,纷纷劝江饮冬,“冬子冷静点!斧头可不能随便对着人砍。”
“都怪这老鳏夫,嘴上没把门,净瞎说。”
“对,嘴贱人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