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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多恨自己,就有多恨言闻嘉。
言闻嘉是自己生下的肉,她恨言闻嘉,天经地义。
但是言闻嘉分化后开始发育,又朝着言温行的脸长了,仿佛知道给她争气,比言温行更好看。
池歌就不恨他了,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恨他,谁想,言闻嘉长大了还是跟她顶着来,她想要他做什么,他就非要反抗。
夫妻俩气冲冲而来,又失魂落魄地离开,什么场子也没有找回来。
盛砚那边从训练室洗完澡才出来,助理上前,将通讯器交换他的手上,并一一转述了谁打电话过来。
听到岳母池歌打了过来,还“有事”找他,盛砚冷哼了一下,唬得助理拿眼不确定地直往他脸上看。
“继续!”盛砚回道。
小助理这才继续,等全部听完,盛砚先给最紧急的打回去,接着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等到这些都处理完了,才轮到池歌。
池歌是盛砚身边的这些关系里的最底层,只有池歌自己不知道。
盛砚很烦池歌,他其实表现得挺明显的,奈何被厌烦的池歌看不出来,亦或者不想看出来。
这副作态,让盛砚只能感慨言闻嘉和池歌不愧是母子俩。
父母是什么样的,做子女的自然有样学样。
他甚至都不想听池歌的声音,只发文字过去。文字没有声音,真是伟大的发明。
“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池歌回消息很快:“嘉嘉现在怎么样了?小砚你和嘉嘉出了什么事吗?”
盛砚还没想到下条怎么回,池歌又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永无止境一般。
讨厌的人做什么,都会让人讨厌。
盛砚突然就不想回了,等池歌全部发完,小心地等着盛砚的回复,盛砚早已将通讯器关上放到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