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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殿下若是心中寂寞想找人排解,有的是人自荐枕席,何必和自己最厌恶的人纠缠在一起互相折磨。”陆雪拥站起身,将自己凌乱的衣襟整理好,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森寒。
他抬脚欲走,却被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去路。
“你不是说与我有何干系么?”应我闻垂眼,头一次不再遮掩,露骨直白地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方才的吻,就是答案。”
某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朦胧猜测,在面前的人主动捅破了窗户纸后,彻底清晰的摆在陆雪拥眼前。
可是——
“我不需要你的答案。”陆雪拥冷言拒绝。
应我闻步步紧逼,依旧不愿放他走,“那你需要什么?”
陆雪拥沉默下来,他该如何让应我闻知难而退呢。
他该如何告诉应我闻,重活一世经历过太多令人失望令人痛苦的感情,心门已锁,再也不会为任何人敞开了。
像应我闻这样的人,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呢?
陆雪拥拧眉沉思片刻后,抬眼对上应我闻的眼睛,竟从里面看出了一丝足以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温柔。
这样罕见的温柔竟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他眼角含着轻蔑,言语极尽刻薄:“我需要一条我说咬谁他就咬谁,只对我一人顺从只对我一人忠诚,永远不会忤逆我,永远对我摇尾巴的狗,我要的你有吗?”
寂静良久,应我闻忽而轻笑一声,“你走出这个门,绝不可能找到这样一条狗。”
陆雪拥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像应我闻这样桀骜难训的疯子,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侮辱。
然而下一瞬,他便瞧见应我闻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轻柔地执起了他的右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继而抬眼看他,眼中隐隐带着疯狂与偏执。
“因为这世上最忠诚听话的疯狗,早已臣服在你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