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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爱的风格和做事的手段一样,行动至上效率第一,每次顶进都中靶,把荀或的高点碾了再碾,只要他喉咙叫哑。
荀或咬着床单被撞得支离破碎,四肢百骸都噼里啪啦烧着火,皮表浮起一层细细的汗。
他们做的次数一般不多,但每次都很久。主要是季玄久,久到荀或想开刀检查他的结构是否异于常人。
直到荀或泄了一回季玄还直挺挺雄赳赳地插在穴里,他趴在床上任他弄了一会儿,才幡然醒悟:“靠!棉被!我射到棉被上了!”
“没事,”季玄穿着粗气,“再买。”
季玄有了财主的陋习,花钱很是大手大脚。升斗小民荀或想和他争论几句节俭是美德,先被他一把抱起,掐着腿窝以把尿的姿势又弄了好几十下,直弄得荀或指甲尖都酥了,小兄弟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荀或来不及想什么节俭不节俭了,他意识到自己错了,那个温柔的季玄根本没回来。
以往季玄总会让他歇一歇,现下攻势却是一波比一波猛烈,他这是要玩票大的。
射了第一轮又很快戴了个新套,翻过喘息不止的荀或从正面再来。荀或的双腿被分开折成M字,臀部微微向前卷翘起。季玄对准了已有些红肿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道长驱直入,欺负得彻彻底底。荀或的手猛然把被子攥得死紧,指节都凸起。
季玄偏爱正入,因为能看见荀或的脸。
在所有人眼中,荀或都长得很讨喜欢。他上大学时还是张娃娃脸,出来工作后掉了些婴儿肥,轮廓稍稍瘦削,收到的赞美渐渐从可爱变成漂亮、精致、灵动以及美。
深吻时唇舌相缠有啧啧水声,还有润滑搅动时噗嗤噗嗤的声音,以及肉体相撞的啪啪响。
两人都射过,空气里充盈着男性腥膻的气味。
荀或的乳头被揉捏吮吸到挺立,一圈乳晕似是充血泛红,清澈的眼里写满痛苦与欢愉两种对立情绪。他握住季玄的手腕,向来孟浪的身体在病中终于也受不住:“好、好哥哥……你饶、饶了我……”
“你在发汗了。”
“我……嗯啊!啊、快、快被你那里烧死了……”
季玄俯下身亲他眼角溢出的一珠泪,贴着荀或耳朵哄:“小荀乖,做完就会退烧。”
这种原始退烧方法像某种神秘巫术,听起来就是一派胡言,亲身实践却又见到诡异成效。荀或的汗愈发愈多,随着做爱姿势的变化被翻着面地印进被子里。季玄从侧面弄他时顺便捞过了探热计,38°C,并且将持续下降。
他一边挺腰一边套弄荀或的私处,听他说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了,很自然地接口:“那就尿出来。”毫不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