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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白衣女子披头散发地挣脱侍卫的束缚磕磕绊绊地追了上来。
“大人!请等一下!”
“呀,这不就是那何家小姐吗,怎地变成了这副模样?”
何家小姐不见平日里的端庄贤淑,家中遭逢此难直接压垮了姑娘内心的防线,她拼命追上萧珩,咚地一声跪在他面前。
“大人,我求您,求您放过我弟弟吧,他今年刚满周岁,那诏狱是万万入不得的呀!”
萧珩脚步未停,仿佛没听到这泫然泣音。何家小姐便膝行过去,手脚并用追上,满是脏污的手就快碰上飞鱼服衣角时被追上来的锦衣卫无情拦住。
“大人!求您了!大人!!”
少女撕心裂肺的喊叫回荡在街道,锦衣卫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拖了回去。何家女想挣扎,奈何挣扎不过,娇生惯养的身子哪禁得住这么折腾,长街上逐渐沾上了血。
人群唏嘘。
尖锐声逐渐远去,萧珩疾行的步伐逐渐放慢,他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卫影早在一旁等候多时,见他来,向拦在外面的锦衣卫说明情况便低着头凑了过去,行礼:“萧指挥使,我家大人等您很久了,请您前去一叙。”
顺着看过去,长街不起眼的一处低调地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并无有何特别之处,隔在吵嚷的人群之外,马车夫正垂着头,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快要睡着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马车尾部,也是在某处不起眼的地方,刻着一个“晏”字。
任谁也想不到,这低调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马车的主人会是大理寺卿、永安王世子、大兴第一才子晏南机。
萧珩抬脚往马车走去。
他刚停下,就听马车内传来一声:“来了?”
那声音像这春三月的风,温柔和煦。
萧珩脸色这才稍有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