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臣不敢,往来陛下面首无数,这都是皇上私事,臣等不敢妄加多言,不过,皇夫一位举足轻重,毕竟非同小可,不免臣,需得询问一番,还请陛下见谅,臣毕竟没有不臣之心,多嘴两句也只是不想与这位皇夫有所嫌隙。」齐鳶飞到底是老狐狸,一番振振有词,有些个革新派的官员这都是对着景文报以怀疑的眼神。
竹芩心底顿时咬牙切齿,倒也不是他这说词有意无意的在贬低景文,反而,却是不得不说,这番话却有点道理。
即便不是汤武这般系出女性,就是以往皇帝所纳嬪妃也不是来路不明,随便路边捡来,就是临幸宫女,宫女也多少有点家世背景,有高有低而已,至于后选,那更是不得胡来,多半能拿心爱之人为后者,也都是些开朝立国之君。
「也却是难为老前辈了,对小子这般用心,说这么多,齐大人就是对小子有点好奇了吧,这也才多问两句是不。」景文低头轻轻一笑,结果却是顺着齐鳶飞的话说,这倒让竹芩有点惊讶,不过常看他嘴人的崔予寧就开始摇头了。
「好奇是不敢,」齐鳶飞嗤之以鼻,「若只是男宠,那本来就是随陛下高兴,但就皇夫一位,你还得捫心自问,自己能否相配得上。」
「确实确实,不过相配不相配,难道除却陛下抑或太上皇,还有谁能置喙?」景文又是想把他那套回马枪扣你个意图谋反的帽子拿出来使。
「也是也是,駙马说得也是不无道理,可就是先皇早已仙去,也还有叁朝元老们堪此大任,这都是有先皇諭令的,齐某可不是无中生有。」老人诡诈的看着景文,好像在告诉他,你这招没用。
「景文,他说得也有道理,就是这样朕才……」竹芩小声道。
「呃,叁朝元老是哪些人来着?」景文连忙低声回问。
「他就是一个,其他还有崔予寧的母亲跟徐将军跟柴大人。」竹芩稍稍低下头。
「羿日年纪不大啊,看不出来这傢伙有这么老。」景文倒有点诧异。
「朕的祖母在位不久,母亲也是未满十五年,他又是老来得子,女儿都不知道几个了去,只是都一早就出嫁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竹芩低声的说道,这也是忽然有了计较,小拳头往掌心一敲,「朕有主意,崔大人定是会从的,两票比一票,他也定然无话可说。」
欸不对你把柴大人放哪啊?
「何如,駙马,你这皇夫之位,难道有什么好说嘴的,可以说服老夫?」齐鳶飞看他和竹芩低声交谈,倒是挺有把握,这也是摸着鬍子轻声一笑,连带他身后都有一阵压抑的笑声传来,当中就有些许看着面熟,好像是曾经欺侮过黛仪的货色。
「老齐,若要说这叁朝元老,可不能落下老夫一份。」徐老将军这就开口了,「想来我应该有这资格吧?」
「亲家,你我还于先帝麾下同场作战,这要你说自己没有资格,我怕这在场百官也没有人能于陛下皇夫一事置喙了。」齐鳶飞对竹芩或许没这般敬重,可是还是得给徐印春叁分顏面,这也是相抱以拳。
「……只论叁朝元老,那也不是只有武官吧,难道柴某所造机巧,你们这都没用上过了?」柴煜拄着拐杖缓缓往前,这也是往齐鳶飞呵呵笑着看了一眼,难得看他气势高昂的样子,看来莫名其妙被无视有点激起他想点刷存在的慾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