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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嗯”了一声,应道:“朕也不能。”他望向顾寒舟所住阁楼的窗扉,目光幽深,“本就是一段孽缘,早了断也好!”
楚王怔怔地盯着他的侧脸,喃喃道:“三哥!”
皇帝忽地笑了。他的面容本藏在逆光的阴影里,此时微微侧过头,最后的落日余晖映在他漆黑双瞳中,像两簇灼烈的火焰,燃尽一切般疯狂。
天际尽头,血色夕阳骤然坠落,隐没于重山之后。
暮色四合,黑暗慢慢罩到廊角两人身上,皇帝的面容又变得晦涩不明。然而楚王隐隐约约觉得,那两簇火焰并没有消失,只是藏得更深,也更加危险。
……
顾寒舟在第四日的中午醒来。
早朝之后的皇帝得了消息,并没有急着去看他,而是用完午膳之后才漫步过去,悠悠然推开阁楼的门扉。
此时顾寒舟正站在窗前,凝望灰蒙蒙的天空。见皇帝到来,他面上无喜无怒,也不吵不闹,反而拖着病弱的身体行了君臣大礼,那姿态连最严苛的太常寺卿也无法挑剔。
然而待皇帝叫了声“起来罢”,顾寒舟却仍跪在地上,面色端肃。
皇帝背着手,沉声道:“顾卿这是何意?”
顾寒舟仰头直视他,用病后喑哑干涩的嗓音道:“恕臣冒昧,状元楼当日,陛下与臣可是初见?”
皇帝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方道:“是。”
顾寒舟又问:“臣可曾卖国通敌、谋反忤逆?”
皇帝道:“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