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先回去吧。”放下车帘,观月接过墨隐递来的细软包裹,往怀中一揣,走下了马车。
墨隐坐着马车往毓秀宫回,观月则低着头闷声向前走。
到宫门前,她与事先打点好的侍卫交换了眼色,正要将荷包递到侍卫手上——
一扇六角雕花宫灯照亮了她的脸。
咣当一声,观月手中的包袱落地,里头簪钗洒了一地,她在昏黄的烛光下抬起脸,满脸惊愕地望向持灯之人。
片刻怔愣后,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捡拾地上的狼藉之物,寂静的周遭只剩下金玉相撞之声。
顾珩静静地看着她慌乱的动作。
“娘娘在做什么?”
秦观月压根撑不起男子所穿的太监服,松垮垮的宽大衣裳衬得她整个人更为娇小。她今夜未施粉黛,反倒比往日妆容精致时更为清丽柔婉,媚色浑然天成。
被顾珩这么质问,她像是怕极了。清薄的月色笼罩,她的娇躯一颤,恍若受到了惊吓的皎兔般红了双眼,怀中还抱着散乱的包袱,颤颤地站起了身。
“我、我……”她的声音染上哭腔,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
那夜在骊台妩媚起舞的女子,此刻却是这样可怜。
顾珩一时分不清,究竟哪副面孔才是她的本色。
毕竟是在宫门前,不宜久留。
“贺风。”顾珩唤来侍卫,“将娘娘带回流云居。”
顾珩并未上马车,转身向夜色浓重处行去,留下贺风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车行至清平观,秦观月跟在贺风身后下了车。
贺风提灯在前,秦观月在后假意低声啜泣,边抬眼打量着清平观的景貌。清平观前立着一棵两人合抱粗的佛手银杏,于春风中抽出淡绿色的嫩芽。
二人行至观后,贺风推开一扇木门,其后藏着深而长的甬道。
贺风在甬道前停脚:“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