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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喜怒无常的,我也插不上什么话,你要是真想约他采访的话只能靠你自己。”池桑桑也是一脸的爱莫能助。
“不是吧,就凭我两的交情,桑桑,你这话说得太伤我的心了!”黄莺说时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心窝处。
“交情再好,我的话没份量也没有用。你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去追你自己的八卦消息吧,这些正儿八经的专题不适合你这样的个性,到时候什么地方得罪那些人了都不知道。”池桑桑这倒是说得大实话,黄莺这人向来直爽惯了,要是有不周全的地方得罪人还是有可能的,还不如去跟那些本就轻松娱乐大众的东西。
“你就不用替我瞎操心了。不过桑桑,你说像叶淮容这样好口碑的人原来也有这么渣的一面,你的这个直系上司说不准也有什么恶心的怪癖也说不定。你虽然没有老子我这样的花容月貌,不过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我就没听说过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除非那人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功能缺陷。你自己有时候和领导出差也要当心点,小心被揩了便宜。”黄莺一本正经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池桑桑应完后就起身,显然是要去洗澡去了。
“桑桑,你和叶淮容的事情吹了,说起来也我的‘功劳’,我家陈平说他们单位还有好多未婚男青年,要不改天我让他给你物色个条件好点的,你过去看下怎么样?”黄莺心里对叶淮容的事情其实是又惋惜又憎恨的,还一直记在心上,便心热热的要给池桑桑介绍相亲对象。
“这阵子工作太忙了天天加班,而且我妈身体也刚手术后需要调养,我都没精力做其他事情,要不过阵子再说吧。”池桑桑当然知道黄莺的好意,不过还是婉拒了。
“那也行吧。等你有空了和我说下就行。”黄莺爽快的应道,说完也拿了茶杯回去睡觉了。
池桑桑回房间后拿了睡衣就去洗澡了。
大概是洗了头发后,即便吹干了她还是无比清醒起来。
她是一直翻了很多个身后,这才望着窗户那边失神起来。那窗帘没被她拉上,外面的大好月色朗照进来,白白的柔柔的,她的心头不知为何就旖旎柔软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渴望看到月色,还是渴望看到月光下靳斯南的面容。
可是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安静的看着投射进来的月光。她是知道着,她似乎在思念着某人的肩膀了。
那样厚实温存,趴在他的肩上,便觉得靠了座大山,生活的那些辛苦难过都像是过眼云烟似的消散全无,心头从此不再彷徨无依。
是的。
她是无比享受那个肩膀带给她的安全感,尽管她知道,那所谓的安全感,多半是她自己虚幻出来的梦境而已。
这世上,谁会无缘无故的给另外一个人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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