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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他心里的暖意又多了几分,而这种感觉却使语言显得多余。
盖茨比望了望他,却又将那支钢笔收回手中,而且很快的说:“不过我记得它有点小毛病,我拿回去修好,后天送来给你。关于债券……巧得很,那位长者也同我说过一些,还留下了一点材料,我想你会需要的,后天我一并拿来给你好了。”
世事总是充满了令人感激的巧合,在盖兹成为盖茨比之前,曾经从事于金融行业。而且,尽管他的出生晚于这个时代,并且晚了几十年,但实际上,在阅读近代史的时候,对这个时期的经济状况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能够大有作为。
1922年的纽约,经济仍然飞速发展,尽管被后来者批评为虚假的繁荣,但是想要利用熟知的资料大赚一笔,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也是盖兹为什么要整理材料的原因。尼克既然从事于这一行,那么他就有必要利用他们的关系为将来做一些准备。
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尼克,也是为了他现在的身份“盖茨比”。
当前正施行着禁酒令,盖茨比的身份却是一个私酒贩子。政+府规定,唯一能够合法制造的酒精只能是医用的,所以盖茨比为了发财,和一些合伙人私下做了不为人知的勾当,这样的行径虽然达成暴富,对未来的危害也是极其可怕的。
为了“财+色+兼收”,现在的盖茨比不得不做一些准备。他虽然不会告诉尼克真实目的,但是他一定会很认真的为日后的生活周旋。每个周末在城堡中举行的奢华宴会仍旧会继续,只是,跟黛西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他要用这个场合,为他和尼克悄然地罗织人脉。
有人脉,才会有大笔的金钱。虽然一样是投机,却比做个酒贩子要安全得多了。
等着吧,将来,远走高飞,逍遥自在的一双人一定是他们。
盖茨比进入了沉思。宁静的双眸有着动人的光辉。尼克唤了几声才把他叫醒。
盖茨比看到他亦是有点兴奋的。看来,仅仅才只是一支钢笔,便已经牵动了他的情绪。盖茨比也被感动到了,吸了吸鼻子,笑道:“对了,你想吃午饭了吗。”
尼克转眸看向桌上的三明治和啤酒。他不好意思说自己从未喝过酒。只是笑了笑:“我习惯喝咖啡。你也来点儿吧。”他从皮箱里翻出一包未开封的咖啡豆,之后朝厨房走去。
盖茨比起身陪他。过了片刻,他就明白了尼克并不是因为惧怕禁酒令。禁酒令并不妨碍私人饮酒,就算对饮有些出格,只要没人举报还是可以的。尼克这样别扭,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喝过酒。
盖茨比站在他的身后,轻轻地说:“是真的吗,伙计,你没有喝过酒?”
正在把咖啡壶放在煤炉上的尼克顿时更局促了,变得有点结巴:“嗯,嗯,是的。”
盖茨比继续站着,身体却向前倾,双手拉开仿佛比出一个拥抱的姿势,围向了他。
尼克心跳停了半拍,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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