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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道:“怎么会嫌弃呢,劳你有心了。”
女声雀跃道:“那王爷快些试试,若是不合身我再替王爷改一改。”
赵真听到这再也听不下去了,掀了门帘便走了进去,门帘拍在帐上发出一声重响。
一个纤弱的女子正站在陈昭身旁,手捧着冬衣满脸的娇羞,而陈昭正伸手去接,看到赵真进来一愣:“你回来了……”
赵真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捏着,疼得难受,她冷笑一声:“我还不能回来吗?打扰你的好事了?”
陈昭闻言眉心一蹙,正要说话,旁边的女子突然跪地,道:“请将军赎罪!不是民女故意勾引王爷的!王爷时常到民女这里拿书,见民女识字便教导民女,日子久了民女一时间昏了头……才……才……”说着竟是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仿佛已经有了什么苟且之事。
赵真看着那个跪地女子,方才还娇羞的脸上挂上了泪,就好像她是个恶棍,要把他们生生拆散似的,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她再看向陈昭,他直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真冷哼一声:“我怎么会怪罪你呢?王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起来吧,你以后就在王爷身边好好伺候吧。”说完她再也不想留在这里,看也不再看陈昭一眼便离开了。
她回了自己帐中,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死死盯着门帐,陈昭竟没有跟回来!
副将小心道:“将军,王爷对您这般不忠,您就这样把人赏给王爷吗?末将亲耳听到王爷同那贱人说喜欢她的知书达理,而在将军您面前只是曲意奉承,其实早先不能怪将士们说话难听,王爷的心根本就不在您身上,这皇室的人心高气傲,哪里会真的甘心……”
赵真抬头冷扫他一眼:“住口!我养你就是让你在我面前如长舌妇一般嚼舌根的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出去!”
副将顿时不敢再说话了,忙退了出去。
这时陈昭回到帐中,正退出去的副将对他讥讽一笑,方才还弓着的身子挺直起来大步离去。
陈昭看向寒着脸的赵真,不禁捏紧袖下的双拳,步步走到她面前:“我身边不需要人伺候。”
赵真抬眸看他,那张她朝思暮想了很多天的脸就在眼前,而她此时却只剩下厌烦,她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扯过桌上的刀用了鹿皮擦拭,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腥,昭示着她在战场之上残暴的杀戮,想到他的话她心口突地一闷,又把刀扔了回去,冷声道:“随你的意。”
陈昭看了眼她一向珍爱的宝刀,蹙眉道:“我与她是清白的。”
赵真闻言抬眸看他,他的神情比她还理直气壮。不管他是不是清白的,他心里若有她就不该和旁的女人私下相会,让全军将士都知道她戴了绿帽子!
她冷冷看着他:“那又如何?”
她这般冷冷的眼神便证明她完全相信了副将和方氏的话,一星半点儿也不信他,陈昭还是不甘心问了一句:“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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