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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可真正应了那一句话——光脚不怕穿鞋的,蓝梦媛横的起来,言御庭倒是想横过她,可到底怕伤了孩子。
这会儿也是跟她好商好量:“你只要不闹来闹去,肯好好的养身子,你外公遗产的事我派人帮你去处理,总之不会让他的遗产落到韦晴和你父亲手里就是了。”
蓝梦媛一听,水汪汪的迷人杏眼里顿时流露出不一样的光芒,异彩闪烁,但是她的神情很快黯淡下去,垂眸看着言御庭:“那你要用什么方法呢?能给我说说吗?”
言御庭面无表情地说:“你无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帮我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便帮你解决你外公的事,就当我们达成的一个条件,于双方都有益。”
蓝梦媛的目光更加黯淡了:“还是不肯把孩子给我吗?你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姓言,姓我外公的姓不好吗?反正以你的条件,你以后不会缺孩子,相反,只要你愿意,有很多的女人会帮你生,所以你把这个孩子给我好吗?”
“不给!”言御庭斩钉截铁地说:“你以后也可以再生孩子,和谁生都没有关系,到时候你可以把孩子随你的意思来,现在我只帮你渡过难关,暂时不让你外公的遗产落入到你父亲和你小姨的手里,给你腾出时间来对付他们。”
蓝梦媛一听,脸顿时垮的比长白山还长:“这不还是要我卖孩子嘛?你说来说去只是换汤不换药,这条件我不答应。”
她皱着苍白的小脸,蔫蔫地顺着言御庭的大手坐到沙发上,抱着肚子苦兮兮地说:“我心情更糟了,我感觉宝宝在我肚子里也不高兴,我又想吐了,我这次一定会吐死,说不定会把宝宝吐出来……”
“住口!”
言御庭真是要被这小女人气死了,清俊的脸庞绷的紧紧的,目光特别严厉地看着蓝梦媛:“别口无遮拦百无禁忌地瞎说,你在我这里唯一的价值就是这个孩子,若孩子出了什么事,我就掐死你!”
他做势把一双修长漂亮的大手伸到蓝梦媛的脖子旁去比划,想以此恐怕吓她,起到震慑对方的作用。
没想到适得其反,蓝梦媛顺着他的恐吓往沙发上一倒,做张做致的哭了起来:“那你掐死我吧!你掐死我吧!每天不是被你威胁着就是被你恐吓着,我和宝宝不是被你吓死就是被你吓死,然后还是被你吓死……呜呜呜……”
“……”言御庭。
他的脸黑了下来,敢情这位是一位一哭二闹三上吊,忒能撒泼的主……
言母挎着一个非常奢华的包包推门而入,正好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声地冲儿子道:“你干什么呢你干什么呢?有这么吓孕妇的吗?要是把孩子吓出个什么好歹,我看你怎么办?”
说着话,言母赶紧过来把儿子拉开,去扶在沙发上蹬腿假哭的蓝梦媛:“啊,媛媛,咱们先起来再说,这么哭对孩子不好撒。”
言御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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