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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确定是路人乙,那就快点打发了吧,这个男人的气场略强大,和他说话好心累,她怕再和他多说几句,就不会再爱了。
他站在门口,抱着手臂,神情冷漠而且高傲,声音低沉华丽:
“你敲打摩斯码的手法很专业,假设这不是现在高中生的必修课程,那么让我猜一猜……”
路德维希把眼前遮住视线的几缕湿漉漉的长发拨开,不耐地打断了眼前男人的质疑:
“So,你是这里的房东郝德森太太?”
“不。”黑发男人斜斜地靠着门框,拖着一种懒洋洋的语调说:“我叫夏……”
“不是,就往后退一步,给个缝我进来。要知道好男人和好狗都是不会挡道的。”
她对着男人挑了挑尖尖的下巴,黑直长的长发那一瞬间无风自动(请脑补场景~黑直长真是太荡漾了~~~~),气场全开。
这个年头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尊老了。
“简短的说,就是——不管你是什么物种,都给本阿姨死让开。”
……
这种出租房的一楼是不用脱鞋的。
楼梯连边角都擦得很干净,看得出郝德森太太是一个非常勤劳的女主人。
路德维希瞥了楼梯边摆着的小沙发一眼,显然那个沙发是郝德森太太见她的朋友们用的,茶几上的果盘里还留着一些苹果皮,只有边缘被氧化了,说明女主人匆匆忙忙地出门,而且出门不太久,大概就在她敲门的前几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