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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月刻意的加快了速度他下意识的不想让顾九听到关于洛浮生的事情,他更想着要快些参加完科举考试,快些带着顾九,带着南衣的梦想与他的梦想早些回北地。
若说对江南的眷恋,只剩下,靳南衣。
长安。
一亭的牡丹又开得雍容。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东京城。
水蓝色的身影在牡丹丛中游动,这里是璃王府。
他不爱璃王府,却爱这里的牡丹。
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绯色的锦盒,他打开那个盒子——
一支雕着牡丹的簪子,只是那个人已不记得他了……
“祁连,慕华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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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毁容
那一日躺在泥地里六岁的他,呆呆的凝着站在他面前一身绯衣十岁的少年。
他伸手将他从泥地里抱起。
“你若不喜这个名字,便唤我阿七。”少年妖娆的眉目里闪过一丝笑意。
“祁连以北再无神医,不过是一个嘘诞罢了。”他大笑,“此簪赠你,足以让你与家仆打道回府,祝你好运!”
他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那时候他凝着他到底是他眼花了,还是如何,他仿若看到落入凡间的绝世妖冶。
泥地里,他握着那柄发簪,天空中飘落纷纷扬扬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