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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那根黑色的短鞭。
“撒谎。”他用鞭柄抬起女孩的下把,垂眸盯着她的红唇。
她难得委屈:“我没有。”
“啪——”另一侧椒乳也收到了关照。
“狡辩。”他的声线冷得像冰,“都藏起来了,我没发现的话,你想和谁玩这些?”
没等她回答,他又说:“姐姐,你不听话。”
南莹放弃抵抗:“那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他把椅背后推四十五度放倒在桌沿,失重感让女孩的小腿无力地晃了晃。
生理带来的恐慌让她情不自禁询问:“...你干嘛?”
“嗯。”他终于学会了接这句暗语。短鞭在她身上游弋,让南莹想到了蛇类爬行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脱下那条可有可无的内裤,他盯着闭合的花唇,扬鞭在上面轻拍一下。
“啊——”
怎么能恰好拍中脆弱的花核。她瑟缩一下,椅子跟着小幅度晃了晃。
连手都被锁起来了,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无法保持平衡,像是波涛汹涌海浪上的一艘小船,只能听天由命。
“叶北殊,我不喜欢这样...”这种无力的失控感让人心悸。
“啪——”
这次短鞭的惩罚对象是那截细腰。
他看着那张汩汩哭泣的红润小口,带着几分嘲讽说道:“谎话连篇。明明喜欢得要命。”
“姐姐是不是知道我不爱听这些话,所以为我准备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