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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付莳宁是在付长宁的怀抱中醒来的。
她轻轻睁开眼睛,看到哥哥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显然还在梦中。阳光透过米纱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柔和地照亮了一切。
她的房间装饰得精致而温馨,浅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彩画,描绘着宁静的山水风光。床头的花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玫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柔软的白羊毛地毯铺满了地板,给人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
付莳宁感到一阵心平气和的快乐。感受到付长宁的体温源源不断从身后传来。她小心翼翼地从付长宁的怀里抽出胳膊,试图不打扰他。然而,就在她轻轻移动的那一刻,付长宁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从她丝质睡衣的衣角滑进去,寻找到她胸前两团软肉。付长宁一边吻着她纤细的肩胛骨,一边含糊不清地询问:“醒了?”
“嗯……”付莳宁舒舒服服地发出一声呻吟,在他怀里动了动身,找到个最舒服的角度,猫一样趴下去。
付长宁就像意识不清醒的野兽,刚刚苏醒只知道在地盘上标注领地。他胡乱的把她丝绸睡裙往上掀,露出漂亮细瘦的的脊背,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细细碎碎地去吻她的肩膀。嘴唇一路下滑,叼起左腰上的软肉吮吸着。
付莳宁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把丝绸床单抓得乱七八糟,像小鹿一样在他身下轻轻喊:哥哥,轻点。
付长宁听到她的声音,低沉地笑了一声,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手掌开始搓揉她的胸部。由于她趴着,乳肉从手的两边溢出,他像颠气球一样将她的乳房往上抛,手指夹住乳头再轻轻拉下来。
付长宁的大拇指和食指像搓黄豆一样碾过她的乳头,细细打圈摩擦。付莳宁感觉到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的头脑,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还没来得及出口抱怨,他大手一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随即整个人附上去,有力的手腕支撑在她身侧,掰开有些微微蜷曲的身体,然后吻上她的乳房。
他的唇舌在她的乳头上轻柔地舔舐,然后伸出舌头将左乳包住,用牙齿轻轻地咬,然后用力一吸。
“好奇怪...
付莳宁低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早上刚苏醒的身体感受到的快感与昨晚截然不同,一股酥酥麻麻的微弱电流划过她的大脑。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弓起身子,脸上浮现出半痛苦半爽快的迷乱神情。她的黑发与付长宁交织在一起,从远处看,就像她在给他喂奶一般。
啊...哥哥...不要吸我了,好爽啊,妹妹撑不住了.....
她破碎地说着淫言浪语,手指在付长宁肩上抓动几下。可是并没有唤起身上男人半分的怜惜。付长宁的吻逐渐变得深沉,他的舌尖继续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打转,而手掌则滑过她的腰间,像跳探戈一样,点过肚脐,抚摸上柔嫩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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