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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对着这个狗发情的样子,被他看到怎么样?”我用力抬起头,看到她捋起一缕垂落的发别到耳后,竟然说不上、是此时的我可怜,还是当时的她可怜了。
药效已经过了很久,我拖着自己的身体,闭目出神,明明应该很疲累才是。
身前是半天前我买的避孕药,我看着它,胃里翻涌得厉害。
我对着一只狗高潮了。
我的表弟,从什么时候,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什么样的仇恨,让他们记了这么多年,我开始反思。
我恨、却又莫名愧疚。
我对自己感到十分恶心。
我看着手腕上的刀疤,不如真的去死好了。
我想。
被救下来的时候,我已然神志不清了,我不知道在那里面被关了多久,锐亦给了我两个选择,听从他的吩咐,或者被狗干、被任何东西、任何人干,只是以后没有药了。
我不是没想过报复,我真的从他身上撕扯下了血肉,第二天等着我的是,蛇。
冰凉的蛇,被塞进下体,它不像我印象中软绵无骨的模样,它在我的下体横冲直撞,它的信子每一次吐出都在刺激我,痛到我昏过去,痛到我醒过来。
我和这只蛇呆了三天。
我错了,我会听话,不要这样对我。
我想,我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在他的怀中醒来。
我最不想看到的人的脸,我宁愿看到锐亦。
他们不见了,从我被找到那天就没有人找到过他们,锐亦、和闻澜。
但我被找到了,我被所有人看到了这样的丑态,似乎是有人故意的,将这件事,布满世界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