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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简植就听到他说∶“简植。”
“你是在把我当狗训吗?”
“那又怎么样?是你先咬我的。”她是一点儿也不肯服输。
“好。”他说。身子和声音一起压下来,“没问题。”
于是陈铎带着简植出现的时候,在场的几个人下巴都险些没合上。
两年没见,陈铎的长相并没有什么变化。变的只是性格。听向柯霖说,这两年陈铎的社交仅限于工作,其余的一概清零。
他不好交朋友,也不会对谁过分热络。但是他对简植,似乎过分体贴。
向柯霖见了都笑,说:“嫂子坐,嫂子想喝什么?要不先吃点什么吧,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说着又朝陈铎挤眉弄眼,“陈医生。”
大家的眼神不言而喻。
那是在看她脖子上的那块创口贴。有些东西遮住了,有些东西没遮住。伤口只有一点大,但牙印和吻痕不是。
没贴到的地方刚好能被衣领盖住,但说话又时不时地露出那么一点。
只是一点点都可以脑补出许多画面。
简植想把他刚才收起来的那条围巾蒙自己脑袋上,嗓音闷闷地喊他:“陈铎!”
于是陈铎替她回答:“都行。没什么忌口。”
真的是烦死了。
简植喝口水,缓解一下尴尬。
好在大家第一次见面,不会过多地开玩笑。这几个人刚才在来的路上,陈铎都已经介绍过,简植很快就能对上号。
向柯霖旁边那个是刚退伍的邵承,寸头方脸,很英俊,另一个是律所的吕敬阳,话也很多,有点冷幽默。
张子贇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但他人不在。这里小吃居多,简植一般不吃晚饭,陈铎说了都行之后,还是特意给她点了份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