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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卿被温夫人喝的心房颤了颤,她立刻跪在了温夫人面前。
温夫人严厉道:“嬷嬷说的那些事情,你可认?”
眼下就算许卿卿不想认也不行了,事实摆在眼前,只要温夫人不信她,她便无从辩驳,她乖乖认错道:“都是女儿的错,女儿不该因嫉妒姐姐有漂亮的香炉自己没有而打碎它,也不该因嬷嬷多教姐姐东西而心生怨愤,进而攀诬嬷嬷,都是女儿得错,女儿知错了。”
说着,她便又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泪,好似谁亏待她了一般。
林嬷嬷最是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卖弄小心思,她道:“你还有一错,就是不该不知感恩,我且问你,你长这么大将军府上下在吃穿用度上可曾亏待过你?”
“不曾!”许卿卿回道。
“我量也是不曾,既是不曾亏待过你,你又为何要装出这般受了亏待的样子?就为了一只没得到的香炉?还是见不得你姐姐过的比你好?”林嬷嬷言语温和,却句句击中要害。
许卿卿被问的哑口无言,委顿在地,就连眼泪也忘了继续往下掉了。
温夫人看向许卿卿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复杂,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真是越来越糊涂。
最终,这场争端在林嬷嬷的主导下,谁也没有落下好处,许南鸢虽说占理儿,但她毕竟是先动手打的人,被罚了五个手板,而许卿卿则严重许多,她不仅被罚了十个手板,还被罚抄写《女则》和《女诫》各一百遍,并且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才能出门,相当于被禁足了。
林嬷嬷走后,许南鸢亦准备告辞离开,她对温夫人道:“女儿先行告退。”
“此事是我误会你了,你莫要往心里去。”温夫人别扭道。
有人替她正名才叫误会,无人正名便是劣迹,她想如果温夫人以后知道许卿卿越来越多的黑料,到时候会作何感想?她不动声色地回道:“不会!”
许南鸢的语气疏离淡漠的让温夫人感到陌生,她觉得她在渐渐离自己远去。
当天,许卿卿的文思阁就被温夫人安排了几个家丁严密看守,除了必要的采买,不准任何人出入。
许南鸢回到幽兰苑后,跟老太太说了她扇许卿卿巴掌的事情,老太太倚靠在雕花大床的床沿,久久不发一言,许南鸢心中惴惴,她道:“祖母,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