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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阵子总隔个一两天就往家里带点新鲜小物件,每次带的量都不多,不会显得太铺张,却也不会让家里半点消遣的东西都没有。
等这些小玩意儿慢慢攒够了,往后大伙待在家里,也能有不少打发空闲时间的乐子。
这会儿四下里安安静静没什么事要忙,程平安也不着急钻回屋里摆弄那台稀罕的游戏机。
他随手捞过那副磨得边角发毛的旧扑克牌,指尖一转就开始在手里玩出花来。
他的手指灵活得不像话,牌在掌心里翻飞的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别说寻常的洗牌花式,就连香江、澳门那些赌场里流传的专业手法,程平安闭着眼都能玩得溜熟。
甚至他手上玩出来的花样,比当时港片电影里拍出来的效果还要夸张上好几倍!
程平安指尖先勾住牌叠的侧边,手腕轻轻一翻,整副扑克牌就像条顺滑的银鱼,在他指缝里翻出一道流畅的弧光。他拇指轻轻一弹,最顶上的纸牌便打着旋儿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个圈又稳稳落回牌叠顶端,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他甚至不用眼睛去看,仅凭指腹的触感就能把牌分成两叠,左右手各持一半轻轻一搓,上百张牌就像两道交错的瀑布,唰地在掌心间来回穿梭,快到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残影。
旁边窗台上落着的麻雀都被这动静惊得抬了头,歪着脑袋看了半天,都没看清他指尖牌路的走向。末了他手腕一收,散得满桌的牌“啪”地一声齐齐归位,整整齐齐码成一叠,连边角都没歪半分。
“砰~”
程平安一拍桌子,那纸牌又废了起来。
程平安指尖微微发力,整副牌瞬间在掌心里炸开,数十张牌像被无形的线牵着,在他身侧绕出一个完整的圆环。
他手指翻飞间,牌面不断在指缝间跳转,时而像展翅的蝶群掠过腕骨,时而像连贯的银链顺着小臂滑落,快到连半点清晰的影子都抓不住。
那些港澳赌场里传得神乎其神的切牌、飞牌花式,在他手里玩得比电影镜头里还要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