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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你全程牵制河北阵道气机,稀释四庭柱大阵的杀伐之力,
我军纵然有子龙拼死突围,也难全身而退,
更别说安稳接管北海。”
郭嘉微微抬手,语气虚弱,透着难掩的疲惫。
“分内之事,无需多提。”
“田丰的阵道,远超预估。
四庭柱大阵,依托玉色高橹可覆盖万里战场,
可调兵、可锁阵、可困敌、可截机。
我以精神之力硬抗整场战局,
撑到田丰主动撤阵,已是极限。”
徐庶缓缓点头,神色凝重。
“我看得出来,你精气神耗损殆尽。
寻常沙场厮杀,损的是兵力粮草,你此番博弈,耗的是本命心神。
这种内伤,远比战伤难养。”
郭嘉轻喘一声,缓了片刻气力,才继续开口。
“无妨,皆是旧疾旧耗。
我常年谋算战局、透支神魂,早已习惯。
只要战局能稳,些许损耗,不足为虑。”
徐庶望着帐外平稳有序的驻军调度,缓缓转换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