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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伸手指向天穹上的青隼,声音微顿,
“冰蓝如狱,无喜无怒,却能看透黑犼阵的气血破绽,
能看破张飞法相的气血流转死角。”
郭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眼中忌惮更甚:“黑犼兽由五千黑犼兵气血凝聚,气血相连,浑然一体,看似无懈可击。
可这青隼,一翼振,便能震断全军气血之连;一声唳,便能乱其军心。
更可怕的是,它的主人,是田丰。”
“田丰最善‘疲敌’,最善‘指脉’。”徐庶缓缓说道,
“没错。”
郭嘉点头,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们都知道,田丰一生主战‘久拖’,主‘破其根基’。
张飞的黑犼法相,看似无敌,实则依赖五千黑犼兵的气血合一。
田丰只需一指,一点,便能找到那道连接全军气血的‘主脉’,
便可断其根本。”
两人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天穹。
青隼依旧悬于云端,双翼微振,周身青白色的气血愈发浓郁,
它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张飞骑着的黑犼神兽身上,
又从黑犼神兽,落在了张飞法相的身躯之上。
那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落在了黑犼气血与张飞法相相连的那一处——气血交汇的肋下死角。
“他在看破绽。”徐庶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田丰在看,如何以一己之神禽,破我军两大军阵相。”
“他不仅在看,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