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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亦魂归鲜卑岗!
歌声一起,所有鲜卑人都跟着低唱。
歌声里有逃亡的苦,有失土的痛,有北迁的恨,更有宁死不弯的脊梁。
一曲唱罢,慕容恪猛地睁眼,杀气炸裂:
“拓跋烈是我兄弟!
匈奴是我漠北同族!
那汉将典韦,一戟碎我兄弟图腾,骂我等是断脊之犬!
此仇,不共戴天!”
他高举骨刀,刀身映着天光:
“今日,我慕容恪,率鲜卑勇士,出征复仇!
不斩典韦,誓不归还!
纵然粉身碎骨,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鲜卑儿郎,敢不敢随我赴死!?”
“敢!”
“死战!死战!死战!”
数百鲜卑骑士,翻身上马,髡头辫发飞扬,兽骨刀、铁脊弓、狼牙箭在日光下寒光闪烁。
他们不怕死。
他们怕的是屈辱活着,怕的是兄弟白死,怕的是部族被人踩在脚下嘲笑。
慕容恪一马当先,策马狂奔。
马蹄踏碎大地,狂风卷动【南迁叹】的余音,一路向东,直扑汉军方向。
而他们前方,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静静立在虎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