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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赵云接过水囊,拔开塞子饮了一口,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疲惫。
他望着北方天际,那里的云层比别处更厚,带着一股沉沉的寒意,
仿佛能穿透衣物,直刺骨髓。
赵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挠了挠头:
“将军,您又在想幽州北边的事?”
他知道赵云早年曾在幽州闯荡,甚至深入过北疆草原,
对那些异族部落有着非同一般的了解。
去年回乡省亲时,他还听村里的老人说,
有商队从漠北回来,说北方的雪地里,能看到会走路的冰雕,
那都是被鲜卑人杀了冻住的牧民,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赵云放下水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囊身的皮革,眼神沉了下来:“是啊,离开幽州这些年,总有些放心不下。
如今中原大乱,诸侯割据,谁还记得北疆的门户?
那些异族就像盯着肥肉的饿狼,
一旦我们内部打得两败俱伤,他们必然会趁机南下。”
“您是说鲜卑和匈奴?”
赵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下意识地往南方瞥了一眼,
仿佛身后就有异族的追兵,
“我听老家的人说,那些异族凶得很,
长得也怪模怪样的,高鼻子深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