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且这郡城防御严密,箭楼、马面、瓮城一应俱全,绝非寻常县城可比。
你看那城上,人影攒动,守军排布整齐,想来是早有防备,定是布了守御大阵。
我军虽众,却多是流民百姓,器械简陋,不少弟兄手里只有锄头扁担,
攻坚城,怕是要损兵折将啊。”
“损兵折将又何妨!”
管亥眼中凶光毕露,“我等揭竿而起,本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
破了北海郡城,里面的粮草、军械、钱财,够我等弟兄吃喝用度半年!
今日便让弟兄们饱餐一顿,明日天一亮,全力攻城!”
说罢,他抬手一挥,身后黄巾士卒齐声呐喊,吼声震天,
气血连绵,数万里,
好似无边黄沙袭而来。
那黄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数万之众列阵于旷野,人影密密麻麻,与天边烟尘连成一片,
战马嘶鸣,器械碰撞,流民的嘶吼、头领的喝令交织在一起,
那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宛若黑云压城,
连风都似被这阵仗逼得停了几分。
周仓见状,不再多劝,躬身领命:“大哥放心,
末将今夜便传令各营,连夜打造云梯、撞车,
明日一早,亲自带队攻城,定要给大哥撕开一道口子!”
他目光望向郡城,眼中闪过几分凝重,
那座沉默矗立的汉家郡城,在数万黄巾的合围之势下,
依旧透着凛然不可犯的威严,这场恶战,注定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