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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踹开门冲进去,看见你缩在墙角,左臂鲜血淋漓,脸色白得像纸,可眼睛还死死瞪着那个疯子。
那一刻,他胸腔里那股火。
那冷静了十几年的火。
轰一下烧了起来。
他踢飞碎片砸断他的手腕,可让他觉得远远不够。
他跪下来给你包扎,手居然有点抖。
你痛得吸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嘟囔着抱怨他来得太慢。
他说抱歉,是他没考虑周全。
这话是真心的。
他习惯了算计风险,习惯了掌控局面,却忘了把你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变量,算进最危险的范畴里。
是他大意了。他差点就……
祭典那天晚上,你站在河边放花灯,侧脸被暖黄的光映得毛茸茸的。
你写愿望时特别认真,抿着嘴,一笔一划。
他偷看到——
“愿拉尔夏平安。”
“愿论文顺利,平安归家。”
原来你一直想走。
对啊,你不属于稻妻。
你属于更广阔的世界,须弥的沙漠,纳塔的火山,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稻妻对你来说,只是个暂时的落脚点,一段需要记录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