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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收得很紧,紧到能隔着衣料感觉到你的骨架,紧到能听见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你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温顺地嵌进他的怀抱里。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一直留在稻妻。留在他的身边。
一起探案,一起看稻妻的景色。
风把你发间的气息送进他鼻腔。
这个味道,以后可能再也闻不到了。
理智告诉他快松开,说点轻松的话,像往常那样把场面糊弄过去。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那些演练过无数次的漂亮又体面的告别词,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只能把下巴搁在你肩头:“别回头,也别担心我……能认识你,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很有趣?
真的很难忘?
真的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侦探,第一次尝到了束手无策和害怕失去的滋味……?
后面的话,到底没能说出口。
他几乎是狼狈地松开你,后退,又戴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
用夸张的耸肩和玩笑话来粉饰刚才的失态。
“说不定哪天又碰头呢?”
稻妻虽小,但有些人一旦主动走出风暴,再想碰头,就难如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