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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勒什抿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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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你第一次因为课题实验而离家去沙漠的时候?
赛诺嘴上什么都没说,却在深夜悄悄往你行李塞满了驱虫膏、解毒剂和绷带。
后来你回来抱怨着:“沙漠的蝎子看到我都绕道走,带的药也根本用不上。背得我肩都酸死了。”
或者是你课业糟糕,被驳回那次。
你烦躁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连灯光都觉得刺眼。
是赛诺端着餐盘推门进来,没有安慰,没有说教,只是把盘子放在你床头的小几上。
“吃完才有力气重写。”
然后他就坐在了你书桌旁的椅子上,背对着你,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书页轻翻的声响,和你最终慢慢坐起来,拿起勺子时细微的碰撞声。
他没有回头,却在你吃完后,自然而然收走了空盘,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道必要程序。
还有那次你因为忙着赶路太着急而在智慧宫台阶上扭到脚。
其实不严重,但肿得厉害,医生建议尽量少走动。
第二天清晨,你单脚跳着出房门,却看见赛诺在门口等着你。
他也没问什么“要不要帮忙”,只是转过身,在你面前微微蹲下。
“会耽误你时间的……”你当时还和他别扭着。
“顺路。”
这一顺路,就是整整三个月。
每天清晨他背你到教令院,黄昏时又准时出现在你教室门外。
他背着你时很稳,步伐节奏几乎从未变过,话却依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