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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那些曾经虚假的伪善过后。
是在乎。
不是对他力量的敬畏,不是对他过去的窥探,也不是那种轻易便会转移消散的所谓善意。
那目光是穿透“斯卡拉姆齐”的代号与“散兵”的污名,固执地落在他这个连他自己都时常厌弃的本质身上。
是明知他满身尖刺与不堪,却依然选择停留,甚至用可笑的表情来定义他的存在。
将他视为重要之人。
有人……爱他。
那个人,珍视他的存在本身。
仿佛他这条由谎言与背叛构筑的生命,也配被郑重其事地纳入不想失去的名单里。
一股尖锐的羞恼猛然窜起。
失态。
这太失态了。
他怎么能允许这种东西留下痕迹?
这软弱得可笑。
毁灭它,就像他习惯毁灭所有可能成为弱点的事物。毁灭他不愿承认的失态。
但指尖悬在半空,颤抖着。
……蒸干了,然后呢?
那存在于记忆里的夜晚,存在于深海的眼睛,存在于虚无的身影。
这些,也能一并蒸干吗?
他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