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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一段时间的团雀不知何时飞了回来,疲惫地落在我的肩头,用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
“你去哪了。胡桃说你才安慰没几天就消极怠工了。去找魈了?”
它抵着我的脖颈,“叽叽……”
我回头望去,宁微已经被众人护送着,慢慢走下山道。她紧紧抱着那只幼猫。
胡桃紧紧攥着我的手,掌心依旧冰凉。
热闹散去,危险解除。
刚才抓住宁微胳膊时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那样纤细,又那样决绝地想要挣脱,奔赴永恒的虚无。
殉情的人,究竟是没能想开,还是……想得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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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没想开,他们为何能如此清晰地看到死这条路,并义无反顾?
他们看清了没有那个人的世界是何等灰暗,看清了未来漫长的岁月里都将承载这份无法弥补的缺失。
这难道不是一种极致的明白吗?
可若说想开了,他们却又闭上了眼,拒绝去看生的其他可能。
拒绝握紧那些试图拉住他们的手,拒绝去听那些带着哭腔的挽留,拒绝去感受这个世界除了失去的痛苦之外,或许还存在其他的值得。
一次次的寻死,像一场无声而执拗的拉锯战。这一次,我和胡桃侥幸抓住了她。
可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我们真的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守在她身边,在她每一次被绝望的潮水淹没时,都恰好能递出双手吗。
已死的心,真的会因为旁人几句劝告,就重新活过来吗?
那些话语,在铺天盖地的悲伤面前,有时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